新加坡交响乐团Quantedge音乐总监Hannu Lintu 打造具有辨识度的声音
新加坡交响乐团掀开新篇章。芬兰指挥家汉努·林图(Hannu Lintu)出任Quantedge音乐总监,任期三年,为将于2029年迎来创团50周年的乐团塑造鲜明新声音。
文 / 王莉雁 /
林图出生于1967年,指挥资历深厚,曾执掌芬兰广播交响乐团、芬兰国家歌剧与芭蕾舞团,并多次客席指挥柏林爱乐、纽约爱乐、芝加哥交响乐团和伦敦爱乐等重量级乐团。其录音作品涵盖西贝柳斯、巴托克及当代芬兰作曲家,并曾获国际古典音乐大奖。
2017年,林图第一次站上新加坡交响乐团(SSO)指挥台,那次愉快的合作,也为他日后接掌乐团埋下伏笔。“我记得乐团非常投入,对新的想法也很开放,加上热情的观众和漂亮的音乐厅,整个体验非常正面。”
近10年过去,他认为SSO本质变化不大,但这并非坏事。“疫情期间,不少乐团因无法持续演奏,水平受影响,但SSO几乎一直能继续演出,这对维持乐团艺术水准非常重要。”
在林图看来,一支成熟乐团的演变从来缓慢,指挥固然能带来影响,但真正推动变化的,往往来自团员的世代更替。“有人退休、离开,也有新的音乐家加入,乐团的音乐就会自然慢慢改变。但一支乐团的DNA,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如今他接手SSO,正值乐团重要的转换期。除了新任音乐总监,SSO也迎来新的艺术行政人员、多位新乐手、副指挥Nathanaël Iselin,以及新任乐团首席Andrew Beer。“乐团正经历一次世代更替。新乐手带着各自的声音与个性进入乐团,而我的工作是在新旧声音之间找到平衡。”
林图没有急着在首季“大改革”,而是从熟悉的传统核心曲目着手,先建立与乐团的共同语言与默契。他上任后的首几场音乐会便为整个乐季定下基调,从马勒《第五交响曲》、理查·施特劳斯《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到巴托克《蓝胡子公爵的城堡》,并穿插当代作品,在经典曲目与新声音之间建立对话。
新乐季的节目规划须同时照顾音乐总监的艺术个性、乐团发展,以及观众接受度。“新加坡观众的文化背景多元,幸运的是SSO有一支优秀的本地团队,他们知道乐团需要什么,也了解观众能接受什么。当然,我也会尝试把界线往外推一些。”
新加坡交响乐团Quantedge音乐总监Hannu Lintu。
大任在前
上任约三个月,林图迎来首个大考验。10月13日至25日,他将率SSO展开中国七城巡演,到访上海、武汉、北京、广州等,这也是SSO自2011年以来首次重返中国巡演。
巡演曲目包括马勒《第一交响曲》、本地作曲家王辰威的交响诗《姐妹岛》,以及新加坡小提琴家蔡珂宜演奏门德尔松《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武汉和北京站,蔡珂宜也将与中国中提琴家何子毓合作莫扎特《交响协奏曲》。
“巡演曲目规划其实非常复杂。我们希望带去能代表‘我们是谁’的作品。马勒属于我的音乐世界,也是SSO擅长的曲目;蔡珂宜代表新加坡,她在中国也很受欢迎,我们希望带去的不只是乐团,也是一位能代表新加坡的独奏家。”
他也期待这次中国巡演,能成为自己与乐团进一步磨合的契机。“巡演结束后,我想我和乐团的合作
关系,应该会进入不同的层次。”
林图早年在西贝柳斯音乐学院学习大提琴与钢琴,随后师从享誉全球的芬兰指挥家Jorma Panula学习指挥,并于1994年赢得北欧指挥大赛冠军。早在约12岁时,他便立下志向,希望成为一名指挥家。
进入行业后,他认为指挥工作最具挑战性的,是整合乐团里不同的想法。“每个乐手都可能对一部作品有自己的理解。作为指挥,你必须听取这些意见,再决定哪些采用、哪些继续发展,把它们整合成一个完整的诠释。”
在他看来,芬兰指挥家风格大多务实、理性且讲求效率。“我们试图结合两方面:帮助乐团演奏得更好,
同时把自己的艺术观点带进作品。”
他也指出,芬兰的古典音乐传统相较德国、奥地利或意大利年轻得多,但这也是芬兰的优势。“我们不容易被固定观念束缚,不会认为音乐只能用一种方式演奏。”
指挥工作最吸引他的,是这份职业永远没有真正的终点。“这是一个可能要到70多岁,才开始觉得自己稍微懂一点的职业,是一段漫长的旅程。但这种永远都在学习、不断成长、发展的感觉,大概是指挥最吸引我的地方。”
对于未来方向,林图指出乐团已经拥有很高的音乐水准,而这是SSO重要的优势。“对我而言,更重要的是希望帮助SSO最终拥有一个更鲜明的身份,让海外听众一听,就能马上辨认出来:这是SSO。它个性其实已经存在,我的工作只是把它进一步强化。”
美术指导 Eric Choon
摄影 Lawrence Teo
造型 Angela Chu
妆发 Dorcas Yhj
时尚 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