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表趋势:超薄竞赛白热化

超薄表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物,但在近两年,各大高级制表商似乎又开始致力于刷新各类型超薄表的纪录,让我们再一次对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ICON风华》聚焦超薄表,看它如何再掀起又一轮新潮流。

爱彼(Audemars Piguet)Royal Oak RD#2万年历超薄腕表。
爱彼(Audemars Piguet)Royal Oak RD#2万年历超薄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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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要薄?

从桌钟到怀表,从怀表到腕表,钟表数百年来的发展都在服务于人们对便携的需求。而与普通腕表相比,超薄表则满足了许多人对便携的极致需求,它能够轻松收进袖口,不会挤出褶皱;它轻盈舒适,令佩戴者几乎察觉不到它的存在。正是如此,超薄表也成为了“低调奢华”的代名词,并不是所有人都希望旁人在第一时间关注到自己手上的腕表,能轻易“隐身”的超薄表做到了足够的低调。但它简约而不简单,将机芯的厚度尽可能地降至最低,同时又保持一如既往的精准运作,狭窄的空间下,它展现的是制表大师们对卓越工艺的不懈追求。它天生带着一种优雅气质,纤薄的机身里蕴藏着复杂的制表技艺,它是如此的精致,高贵,器宇不凡。

爱彼(Audemars Piguet)Royal Oak RD#2万年历超薄腕表

高级制表商总是在不断刷新着超薄表的厚度纪录,不断探索工艺与技术的极限,一方面是为了迎合市场所需,另一方面也是通过这种方式展现其顶尖的制表实力。制造超薄腕表,需要改变腕表内部的机械结构才能够让机芯更薄,从而实现超薄的表身;同时,制造过程中对精度的要求也是极高的,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在此体现得淋漓尽致,在极限的空间下,一个微小的螺丝或一个薄如发丝的齿轮,都容不得一丁点差错。一只看似简单的超薄表,它所拥有的革命性技术却总是能够推动着制表业的发展。

 

独具匠“芯”

伯爵(Piaget)的Altiplano系列便是超薄表的代表。1957年巴塞尔钟表展上,伯爵推出第一款Altiplano超薄腕表惊艳世人,它搭载着品牌历经多年研发的9P手动上链机芯,这也是当时全世界最薄的机芯,厚度仅为2毫米,这枚机芯的诞生开启了伯爵超薄表的传奇历史。三年后,品牌创始人的第三代Valentin Piaget带着仅厚2.3毫米的12P机芯再次在巴塞尔获得了媒体与业界的赞誉,并一举成为那时的全球最薄自动腕表。机芯采用24K金偏心式微形自动摆陀,突破纤薄极限,发挥出游丝发条盒的最佳上链功率。当年的《日内瓦期刊》(Journal de Geneve)还将12P机芯的诞生誉为“奠下制表史上的里程碑”。

伯爵(Piaget)12P机芯

其后的60余年间,伯爵以一系列基础或涵盖复杂功能的20余款自制手动及自动上链机芯,在超薄表发展史上留下灿烂记录,例如600P机芯,世界最薄长方形手动上链陀飞轮机芯;还有1208P机芯,当时的世界最薄自动上链机芯。2014年,伯爵为庆祝品牌成立140周年,发布了900P机芯,取材自9P机芯,打破了机芯与外部元素分别组装的传统,机芯与表壳一体成型。

伯爵(Piaget)Altiplano Ultimate Automatic腕表

今年在日内瓦钟表展上亮相的Altiplano Ultimate Automatic腕表以4.3毫米的厚度让伯爵一度将“世界最薄自动腕表”的纪录再度收回囊中。其搭载的910P机芯创作概念与900P如出一辙,机芯与表壳融为一体,后者充当主夹板,装嵌219颗纤薄零件,成为不可分割的整体。传统机芯摆轮厚0.2毫米,但910P的某些摆轮仅厚0.12毫米,设计师还将机芯结构倒转,表桥装嵌在表盘正前方,机械结构一览无遗,造就腕表独特美感。所有机械装置和手工装嵌的零件均严格限制厚度,确保不会比摆轮厚,因此形成偏心时、分针显示,时、分针也开创性地融入了机芯。

 

百达翡丽(Patek Philippe)240机芯

而另一个在超薄表史上划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的是百达翡丽(Patek Philippe)的240机芯,诞生于1977年,搭载在当年巴塞尔钟表展上发布的Golden Ellipse Ref.3738超薄表中。在那个机械表饱受石英表冲击的年代,许多同业已转投石英表,百达翡丽却耗费巨大的精力自主研发一枚机械机芯。不比走时精度,不比价格低廉,厚度仅为2.53毫米的240超薄自动上链机芯用其纤细雅致的身形、可靠耐用的品质、典雅优美的气息对抗石英危机。为了使机芯保持超薄,需使用小尺寸的自动陀,而可能带来的就是上弦效率低的缺点,为避免这一问题,240机芯采用22K金微型自动陀,增加重量,并采用单向上弦,一方面是为了降低厚度,同时也是为了增大上弦过程的有效行程。百达翡丽还优化齿轮轮齿形状,通过修改轮齿的形状提高动力效率,减少动力损失,保持扭矩稳定。

复杂功能计时系列Calatrava镂空腕表Ref.5180

40多年过去,240机芯至今仍在为百达翡丽的最新腕表提供动力,而以240机芯为基石,1985年的240Q、1991年的240PS、2000年的240HU、2002年的240 LU CL C等机芯都成为品牌经典复杂功能腕表的动力来源。月相、万年历、世界时间、甚至是天文表,都在240机芯家族的动力支持下绽放各自的精彩。

 

简约不简单

一定程度上,高级制表商们研发超薄机芯是为复杂功能铺路。功能越复杂,机芯就会越大越厚,超薄机芯则为之后增加复杂功能留有了空间,而想要制造具备复杂功能的超薄腕表则更是难上加难,宝珀(Blancpain)一直以来都是这方面的大师。宝珀最早在1925年开始研究21型机芯,之后一直不断地为超薄腕表引入新的技术成果,从而令这款厚度只有1.73毫米的机芯成为制表厂最引以为豪的作品之一。宝珀还将其他复杂功能融入到这款机芯中,为超薄时计的发展开辟了新的道路。Villeret万年历超薄女装腕表搭载的5621型机芯就是将21型机芯与56型装置相结合,机芯厚度仅为2.91毫米,让其成为当时世界上最薄的手动上链万年历腕表。

宝珀(Blancpain)Villeret系列超薄万年历腕表

宝玑(Breguet)于2013年推出的5377超薄陀飞轮腕表至今仍让人津津乐道,而作为品牌今年的首款新作,5367超薄自动上链陀飞轮腕表(The Classique Tourbillion Extra-Plat Automatique 5367)拉开了巴塞尔钟表展的序幕。这是经典复杂系列(Grandes Complications Collection)中首款采用大明火珐琅表盘的腕表,极简的表盘突出了陀飞轮的纯粹。看似朴实无华,其搭载的581机芯却精妙绝伦。自动陀围绕机芯外围摆动,如此一来,使得机芯构造一览无余,同时也确保了机芯的纤薄。

宝玑(Breguet)5367超薄自动上链陀飞轮腕表

近几年在超薄表上大有作为的还有宝格丽(BVLGARI),以Octo Finissimo为名,惊艳世人。借助Finissimo精湛工艺,宝格丽自主研发出各种微型元件,将其组装成Octo Finissimo三问报时腕表、陀飞轮腕表与自动上链腕表,一经发布便刷新着“薄”的世界纪录。Octo Finissimo镂空陀飞轮腕表不仅将陀飞轮与超薄这一极限制表工艺相结合,镂空的设计更是将机械的艺术完全展露在世人面前,荣获2017年日内瓦高级钟表大赏(GPHG)的“最佳陀飞轮&擒纵机制表”大奖。

Octo Finissimo镂空陀飞轮腕表

而今年在伯爵于1月发布Altiplano Ultimate Automatic腕表之后,“世界最薄自动腕表”的纪录在3月的巴塞尔又被宝格丽以3.95毫米的厚度打破,Octo Finissimo Tourbillon Automatic还是带有复杂功能陀飞轮装置的超薄腕表,让超薄腕表的竞赛进入到白热化阶段,也让超薄腕表的发展大跃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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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 Finissimo Tourbillon Automatic腕表

今年的日内瓦钟表展上,众多表商推出了自己的最新超薄表款。一直都是超薄表中佼佼者的爱彼(Audemars Piguet)用一只皇家橡树系列(Royal Oak)RD#2万年历超薄腕表再次令世界折服,厚度仅为6.3毫米,成为世界最薄自动上链万年历腕表。将原本的三层机芯重新设计为单层结构,实现超薄尺寸,同时纳入并重组各项功能,进一步提升了舒适度、效能和耐用程度。

江诗丹顿(Vacheron Constantin)Overseas系列超薄万年历腕表

另一只超薄万年历来自江诗丹顿的Overseas系列,搭载了1120 QP/1机芯,这枚超薄自动机芯共有276个零件,4.05毫米的厚度却能为万年历与月相功能提供充足动力。卡地亚(Cartier)与朗格(A. Lange & Sohne)则回归超薄表最初的简约,并以深蓝展现绅士的优雅。在超薄表纤薄的表壳下蕴含着制表大师们对极致工艺的不断创新探索。

White gold

朗格(A. Lange & Sohne)Saxonia Thin铜蓝色腕表

© Lange Uhren GmbH

卡地亚(Cartier)Drive de Cartier超薄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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